鱼鼓道:“回禀仙师鱼鼓十三岁。”
“孟谈,自今日起鱼鼓便是你小师妹,好生待她不许轻慢。”姑布子卿言道。
“老师!她是......女娃,且是......夷狄之后。”张孟谈疑惑道。
“亏你还是我的弟子,”姑布子卿头也不回自顾说道:“位居三十三天外太素天的蜗皇圣母麾下皆是神女,世人可曾小看了?为师之道立于尘世之外,存于三界之间,不拜人皇不沾俗气,领神旨奉天意,哪里有什么男女之分?”
张孟谈如梦初醒道:“弟子愚笨,竟未领悟师门真意。”
“不要妄自菲薄,一时钻了牛角尖也是有的”姑布子卿道。
张孟谈忙对鱼鼓道:“师妹,快来拜见老师。”
“鱼鼓拜见老师。”她心里惊喜交加道。
“好!”姑布子卿恰在此刻起竿,竟钓到一条赤尾锦鲤,便喜滋滋放下钓竿,回身道:“昨夜观天,月掩星自东南显露,呈双星伴月之势,不想是应验在此,鱼鼓哇,为师择会吉日正式收你为徒。”
“鱼鼓太高兴了......”她兴奋的抬头向姑布子卿望去,但见那人秃脑门儿、塌鼻梁、尖下颏、淡眉、鼠目、樱桃口,一缕稀疏胡须洒落胸前。也亏得鱼鼓有些定力,仍是高兴道:“能拜仙师为师,鱼鼓......就是高兴的紧!”
“嗯!真好!”姑布子卿此时方看向毋恤道:“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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