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张孟谈见赵毋恤如此肯定便追问。
“他们也怕我。”毋恤咕哝道:“我会为娘拼命的。熊宇走的时候说:总有一天要把他的刀‘取’回去,他如果不怕,就会说‘夺’回去。”
张孟谈心道‘心思缜密!老师常说我少年老成,看来十六儿比我有过之无不及。’
毋恤此刻从张孟谈说话的态度,来判定姑布子卿要见自己并非凶兆,但自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千万不可多事,也绝不能被卷到任何事中去,否则皮肉之苦事小,能否活命事大。今天他已出够了风头,如果不是看到娘受委屈,他断不会因冲动泄露自己的底牌,故毋恤不但没感到心里畅快,反觉心慌的紧,赵府中鱼龙混杂盘根错节,他真的怕遭人惦记,若真的被人盯上......他此时看到路边的一株蒿草随风摇曳,心道‘我便如它,秋风扫过必死无疑。’
湖畔,细柳开芽,熏风洗面,那人一袭白袍、青丝披肩、含胸拔背、束腰直脊,手持钓竿垂弦放饵,天上人间神仙风骨。
张孟谈上前躬身施礼道:“老师我把十六儿带来了。”
“这丫头是谁呀?”隔了片刻姑布子卿并未回身道。
“十六儿义妹名为鱼鼓。”张孟谈道:“赵管家着她侍奉老师。”
“鱼鼓?”姑布子卿道:“名字好生奇特,多大了?”
“回禀仙师,鱼鼓十三岁”她在姑布子卿身后施礼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姑布子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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