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赵秧点头道:“若是报仇无望呢?”
“还是要活着”董安于道:“等待时机”
“这便是了”赵秧长吁口气道:“是在等啊!”
董安于吸口凉气,沉默片刻问道:“不知主君所问何意?”。
“想起方才与你论及因果之道,此道不可逆、不可改、不可言。”赵秧道:“那便是定数了?”
董安于踌躇片刻道:“此次洛邑报祭,我还遇到一人,便是那鲁国孔丘,此人善教,他言‘忠孝仁义’为治国之本,更以此为齐家之道。”
“此人所创便是‘儒学’吧?”赵秧问道:“儒与道,似有不同。”
“很不一样”董安于道:“但都乃当世绝学。”
“说来听听?”赵秧道。
“道法自然,儒重学教。”董安于道:“因果循环自然往复人力不可抗衡,乃道;人之初性本善需勤加教授引导,是儒。”
“阏于之意是......”赵秧道:“事有可为,为之可变,尚未成定数?”
“正是”董安于道:“道与儒,若分而解之,似失之偏颇;若融会贯通,则刚柔并济。”董安于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