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见?”赵秧问。
“主君心中早有定见,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定不辱命便是。”
“嗯?”赵秧道:“老董,你莫非又和我想到了一处?我不信,你老董真是神仙不成?”
“阏于可没有姑布大人的能耐,各路神仙从来不买我的账。”董安于笑道:“只因我与赵家同气连枝,主君于我有知遇之恩,赵氏兴,我荣;赵氏亡,我辱;设身处地自然体会主君心意。”
董安于边说,边绕到木案对面,看着赵秧道:“自古,欲要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好好活着,才谈得上谋图霸业!齐楚秦等不过外皮之癣疾,晋国另五卿才是要命的心病,所以君主所想放置赵氏基业之地,当选在进可攻、退可守、种可收的......此地。”
董安于说着,把掌中一簇小旗全部插在木图中,此处赫然便是晋阳邑。
“咚!”赵秧一拳擂在木案之上,目视董安于,一字一顿郑重说道:“老婆可以不要,但不能不要董安于。”
“主君言重了,这可使不得。”董安于笑道。
“不日我与你同赴晋阳,把它交于你,使之固若金汤,有朝一日晋阳必是赵氏的龙兴之地。”赵秧沉声道。
“喏”董安于接命,便欲告退;但见赵秧并作罢之意,遂问道:“主君还有何吩咐?”
赵秧似乎随口问道:“若至亲被杀,你会如何?”
董安于想了片刻道:“寻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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