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这就说的通了,怪不得只有他们爷仨在这里,也许他们还有家小,不过,可能安置在别处。毕竟,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也非常有风险的任务。既望肃然起敬。
同时,长角的一番话,勾起了既望莫大的好奇心。动物可以成精,既望是有所耳闻的。
比如他家的黑臀,既望严重怀疑,那就是一条老狗精。但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怀疑归怀疑,你要让既望拍着胸脯说,黑臀就是老狗精,那他也没有把握。毕竟他不知道动物成精的定义是什么,有什么特点,成精后能变成人吗,为什么……?等等、等等。
“伯父,小侄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既望终于按耐不住了好奇心。
“请讲。”长角微笑。
“您说这个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那动物是怎么成精的?你不许它成精,它就不成精啦?成精的动物又能怎么样?要吃人吗?”既望的问题是所有普通人都想问的问题,个个切中要害。
“呵呵,”长角笑着瞥了既望一眼,故意拿乔,“贤侄,你的问题太多了。来,先吃点东西。吃饱了,伯父还要送你上路呢。”他自己先抓了两个榛子放到嘴里,咬得“嘎嘣”、“嘎嘣”响,眼睛却盯着既望,看看他的反应。
既望的心里跟猫抓似得,但是,人家不说你也没有办法。出于礼貌,只得抓了一把糗,塞到嘴里,又端起了一碗豆浆,“咕咚”、“咕咚”灌个不停。长角家的糗是用鸡蛋、香葱和猪油,一块儿翻炒过的面疙瘩,吃到嘴里喷香,豆浆则是加过山蜂蜜的,更是人间美味。但是,既望对黑臀一直念念不忘,他特别想知道,黑臀到底是不是老狗精。这关系到他一趟出来,到底值得不值得的问题。所以,再好吃的食物,到他的嘴里,他也食之无味,只是眼巴巴地盯着长角,希望长角能给他一个正面的答案。
“哈哈……,”长角仰头大笑,“贤侄,你不要着急。昨天你告诉我们,来野狼山是打猎迷了路。但我觉得你不是迷了路……。”
既望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他们在回长角家的路上,既望为了搪塞他们,并没有告诉长角一家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因为毕竟还不熟,不能说,一上来把自己的小秘密都告诉了他们。别说他们了,就连自己的师父、父君、母君,好哥们,没人知道黑臀要带自己去云惑山。虽然,现在把黑臀搞丢了,自己也落了难。但也没必要把这中间的由头都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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