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眉峰紧皱,声音清冷的回答道:“宸妃蔑视宫规,理应受罚。”
崇德太后步步紧逼,继续追问:“那户部怎么办?你这样做如何能让户部尚书安心替你做事?”
尉迟恭的回答带着了愠怒的味道:“母后,朝堂之事,不是你们后宫之人该操心的,整个后宫之中,您的地位无人能及,为何又要多此一举!”
崇德太后一听,也顿时也积了些怒火:“混账,当初先皇在时淑太妃得宠,是谁拼死护着你,替你争夺皇位,你现在竟然这么对哀家话。”
尉迟恭一时语塞,心软了些,低头不语。
崇德太后见尉迟恭有软化的迹象,便接着道:“皇上,你年纪还,哀家不怪你,哀家希望你能懂得前后相互制衡,这才是帝王。”
尉迟恭看着崇德太后盘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中露出的几缕银丝,心中有些愧疚,道:“儿臣知道了,回去儿臣便会下旨,取消宸妃的禁足,再去安慰安慰宸妃。”
崇德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后宫安定才能治国有方,宸妃是个好的,你休得听信其他饶话,偏爱了那些个妖言惑众的女子。”
这话中的是谁,二人皆是明白,只是都没挑明。
尉迟恭心中郁闷,便挥手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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