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见尉迟恭突然来了,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慌忙间差点将茶盏打翻。
她自然是没有忘记自己还在禁足期间,原以为尉迟恭这时候应当为战事发愁,不会关注后宫,所以这才偷偷的前来慈宁宫通风报信,顺便为自己求情。
“儿臣给母后请安。”尉迟恭丝毫不管跪在地上的宸妃,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崇德太后见尉迟恭一脸铁青,打着圆场道:“皇上莫怪,是哀家喊宸妃来的,这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老想着找人唠唠嗑,却忘了宸妃还在禁足。”
尉迟恭虽然不悦,但崇德太后的面子终归是要给的,便对宸妃道:“既然是母后把你叫来的,那就赶紧起来吧,别跪着了。”
宸妃赶紧起身,低着头道:“那臣妾便不打扰皇上和太后娘娘喝茶,先告退了。”完就带着自己宫中的人,灰溜溜退下了。
尉迟恭一直注视着宸妃退下,挑了挑眉,却没话,而是回头冲着太后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皇上怎么主动来看望哀家了,这宸妃才来,你便来,你们二人还真是心有灵犀,难怪后宫之中,我唯独喜欢她一人。”崇德太后问道,笑的一脸慈祥。
尉迟恭挥了挥手,屏退了宫人,道:“母后不必同儿臣装傻了,宸妃为何来慈宁宫,母后真的觉得儿臣不知道吗?”
“你...”崇德太后没意料到他这般直率,愣了愣,叹了口气:“既然知道,当初为何要将宸妃禁足呢?就为了一个的宁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