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变成这样的,只是这种事情,说出来,特别是在郝莱面前说出来,更像是在无病呻吟。
谁还……没有点痛苦的回忆呢?而且郝莱的痛苦回忆,比自己的,要可怕多了。
回忆翻江倒海一般地,涌入她的脑袋,安流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抓紧了栏杆。
“安流?怎么了?”郝莱问出声。
安流回过神来,尴尬地回应:“我、我怎么了吗?”
“你在抓栏杆,还在咬嘴唇。”
安流叹了口气,把手放了下来。
“你还是说说吧,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为什么要说,我不想说。”安流难得说出了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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