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好像只要不骂她,不打她,不折磨她,她都……不会难受到一定要说出来。
大部分时候,她只是自己默默消化。
所以她说不出拒绝。
安流看向窗外,摩天轮已经转到了一半的高度,景色也越来越开阔。城市灯火璀璨,映照在安流的瞳孔里,也变成了流光的彩色。就这样,安流地,这样回答:“我……说不出来。我不难受,我也没有理由说出来。”
“为什么。”
“什么?”
“你为什么不会拒绝?大家都有拒绝的权利,你为什么没有。”
“如果我很轻易地说‘不’的话,大家就会不喜欢我。”
郝莱歪头:“连我都不会有这种消极的想法,你难道很缺爱吗?我看你好像,在家里很受宠的。”
安流手指在窗台上局促不安地敲击着。她知道自己变成这样的理由,只是她想要忘记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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