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双手环胸,挑眉看着水云月的脸。在说起那条蛇的时候,水云月眼底还闪过了一丝恐惧,那眼神装不出来,瞧着昨夜的确吓得够呛。
“什么蛇?”她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微微蹙起眉头,“虽然我养了一些蛊,但那不是已经叫郡主一把火给烧了吗?”
“你别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烧了你的蛊虫?”
“那你又是哪一只眼睛看到我给你放蛇?”顾尔冬站起来,一步接着一步朝水云月走过去。
虽然个子差不多,可水云月还是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在了佛堂的贡桌上。
后背被桌子抵住,水云月退无可退,才想起来自己何必怕她,一脸委屈可怜,“我身边伺候的那个丫鬟说见到过春蝉半夜偷偷到我屋里去。”
“除了那个丫鬟,还有谁看见吗?”顾尔冬心底发笑。
春蝉轻功极好,就算是手上拿着一条蛇去水云月屋里,也用不着走路啊,更何况后院林木众多,便是天还没黑,就已经暗的看不清楚路。
如今不用别人来解释,祁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在调查顾尔冬的时候,自然会顺手把她身边的人一起查了,春蝉是大哥送过去的人,手脚功夫不可能差。
这会儿也差不多明白了,他皱了皱眉,“把你那个丫鬟叫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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