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可以走。
没求着她留下来。
“可昨夜里有蛇进了我屋子,王妃,那条蛇是你放的吧?”水云月打祁醉身后出来,指着顾尔冬鼻子就开喷,“便是再厌恶,你也用不着这般下作。”
祁醉也叫她点醒了,放蛇咬人,可是大过。
他视线挪向自家大哥,这事儿,作为王府的主人,怎么说,也得出面来做个主吧?
却不想等他看过去,就看见自己那个之前英明神武的大哥,正满眼温柔的看着顾尔冬。
顿时心里浮上一层担忧。
“其实,我今日来也是要把郡主接回去的。”祁醉深深看了顾尔冬一眼,“不知道那条蛇的事情,你该如何解释?”
此时的他心乱如麻,如果大哥只是对顾尔冬有感情,大可以再回到东楚之后把人接回去。
可如今看来,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只怕大哥已经情根深重,再加上顾尔冬的性子并非一般女子,只见过几面,便能够察觉出其中的强势和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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