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普普通通,丫鬟也是五大三粗。
贴身的丫鬟竟然来干粗活儿,一看就是落魄人家。
“你们要是想要给她治病,那可得先把钱付了。”如此狗眼看人低的言论一发出来,顾尔冬都忍不住侧目。
之前这个医馆所有的人都是她调过来挑选的,可对此人,她丝毫没有印象。
“好一个狗眼看人低的跑堂小二,本公子还真从未见过如此没有良心的医馆。”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顾尔冬身后传来。
单听声音还挺年轻的,顾尔冬扭过脑袋,忽然眼神恍惚。
祁醉翻身下马,看着地上一躺一跪的母子,冷哼出声,“小孩儿这里也不是只有这一家能够给你娘看病,既然能够医治的好,那就送去其他医馆不就行了,我看其他医馆没这么黑心的。”
小孩子跪在地上,一双眼睛却看上去很是明亮,冲着祁醉摇摇头,感激道,“多谢您提醒,但是我娘这病恐怕还真的,只有他们家能够帮救。”
说到这里,这孩子又低垂下了脑袋。
孩子娘躺在旁边又是欣慰,又觉得心酸,伸手拉住孩子,一边流泪一边道,“娘这个病治不好了,孩子,咱们不治了,带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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