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的马车还没走到,就听着前头传来凄惨又稚嫩的哭喊声。
“已经说过了,你们得先交钱,我们这儿大夫才会给看,不然就给我滚到一边去,真当我们这里是白看病的呀!”跑堂甩着白袖子,一脸不耐烦的挥手,像驱赶垃圾一样,把跪在地上的孩子轰到一边去。
这孩子身旁有一块板,上头躺着一个妇人。
“我求求您了,我也可以卖身还钱,我娘这病之前大夫看过,说是能医治好的,只是我们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而已,求求你了!”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子瞧上去也有些瘦弱,但此刻跪在地上,却是格外的坚定,不住的磕头。
周围不少人看热闹,但一直也没人伸出援手。医馆坐堂的大夫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掌柜的却皱着眉起身出门,冲着孩子大喊道:“你娘这个病虽然能治,但是你知道要治多久吗?你又知道需要的那些药草有多珍贵吗?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
说完之后,还忍不住朝着孩子旁边啐了一口唾沫。
马车缓缓驶到医馆前,春蝉率先撩开帘子跳下去,随后扶着顾尔冬下来。
“把人抬进去。”顾尔冬侧头轻声嘱咐。
她这一次出来没带多少人,春蝉撸起袖子就打算上手,却被跑堂的拦住。
跑堂的看上去很是面生,打量顾尔冬以及马车的眼神极度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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