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一下鼻子,皱着眉头。
“你是属狗的吗?我昨儿个不是失手杀了一个吗?带回来解剖了,所以这屋里还有点余味。”
“虽然我不知你师傅是怎么教授你的,但是我的老师曾经说过,行医者,必须敬畏生命。”顾尔冬收敛起面上的笑容,冷硬的像一副面具。
若说之前对于云依依只是有些不喜,现在她更多的则是厌恶。
空气中虽然飘的都是血腥味,但,时间不同,飘散出来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单凭着这味道,顾尔冬就能够推断出这血液是十天之前的。
更何况昨日的那具尸体是拧开脖子,云依依自己亲手杀的人,不可能还需要解剖尸体这么麻烦。
看破不说破,虽然不喜欢云依依,可为了顾秦墨的事儿……她不得不谨慎一些。
“呵呵,我师父可从来不说这些废话,你觉得你的命和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区别?射杀你的是刺客,杀老百姓的又是什么?不过只是称一句屠夫罢了。”云依依当即立断反驳。
“此事暂且不议,我先将你身上的痛苦缓解一下吧。”顾尔冬拿着牛毛针,浸泡在药水当中。
“啊!”惨叫声冲破云霄,云依依叫完,软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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