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药单的少年,匆匆离开。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如果几日下来,我还是觉着不舒服……”
威胁的意思非常明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少年就已经将东西带来。
顾尔冬对云依依的碎碎念并不感兴趣,将所有的药材碾磨成粉之后泡在水中,“你房中应该有针灸用的器具吧。”
被顾尔冬突然这一问,云依依冷哼着仰头,“自然是有的。难不成要用这些药浸泡了针灸的针具,然后封穴道?不用想了,我体内的蛔虫早就已经将我的七经八脉改变,就算你医术高超,也找不着我的脉门。”
“你并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使用蛊虫的人,所以一些基础常识,我还是知道的,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脱光衣服被我扎针的话,最好还是先带我去你的房间。”顾尔冬本来也不是什么性格懦弱的人,敌强她则强。
更何况现在说起来,还是云依依求着她救命。
“去就去。”云依依像是丢脸的小姑娘,虎着一张小脸,哼哼的转身带路。
云依依的房间看上去简单大方,普普通通。
可顾尔冬就是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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