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么多波的杀手,险些就真的要了顾尔冬的命,安逸的日子过太久都快忘记了,将某些人逼急,那些狗急跳墙的,可是真的下得了狠手。
被顾秦墨这么一说,春蝉马上就闭上了嘴巴。
“她也不过只是关心我而已。”放下车帘子,顾尔冬迎着顾秦墨的目光,靠在车壁上,轻笑着叹了口气,“说起来,郡主对你还真是情根深重,难道你当真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嗯?”顾秦墨明显皱了皱眉。
“就事论事,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顾尔冬轻蹙眉,随后又舒展开自嘲似的笑了笑,干脆闭上眼睛。
什么叫就事论事?
两次替顾秦墨挡刀子,若非是真的爱到骨子里,谁能够做得出来?
每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一桩桩事,她的心便不自觉慌乱,爱情这件事儿本来就是极不靠谱。
“你肯定是这几日身体乏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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