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谊不用说别人,便是对着自己,顾尔冬只怕也难以招架。
如今回头再想,他不是一直就表现的挺明显,若是旁的姑娘,哪里会拿正眼去瞧。
之前对自己也并不是上来就关心热情,说起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的冷嘲热讽,就连那个孩子也是不被他期待的。
“王妃!”春蝉挥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顾尔冬猛然回神,“我没事,郡主的事情,咱们不挨边儿,就算是王爷觉着我故意不愿意给她药,那就是吧。”
“啊?”春蝉惊叫一声,带了些不赞同又无奈的语气,“现在不是王爷觉着,王妃你可不能够因为稚气就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王爷你也是看见了的,但是郡主身上最多也就是皮外伤,连内脏都没有伤着,风小姐可是把头给磕了。”
这两个人的伤势压根就没有可比性,那个丫鬟就是为了让旁人偏心于郡主,才故意非得等着王妃的药。
“春婵,你今日话多了些。”顾秦墨一路上都盯着顾尔冬,自然能够看出她心不在焉,压根儿也没听春婵说什么。
他何尝不知道水云月和那个小丫鬟的心思。
但是今日的刺客倒是提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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