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蝉,把我的金针取来。”
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将这孩子挪到这儿来,已经耽搁了些许了,壮汉不住地擦着额头,心里甚是紧张。明明是冬日,可他心急如焚,只觉得孩子若没了,自己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用。
“顾大小姐还是别操心了,这孩子彻底没救了,之前我们这儿坐堂大夫都看过了。”
“就是啊,顾小姐您还是别出手了,省得到时候叫人笑话。”
这边动静那么大,原本就一直等着看顾尔冬笑话的那群人,更是变本加厉地开始嘲笑了。
其她医馆的大夫,出门来看热闹,瞧这顾尔冬将那金针一针一针扎下去,脸色慢慢变了。
此时已经是晌午,本来出行的人就多,再加上躺在地上的这孩子面色有异,口吐白沫更是引人注目,顾尔冬这一针又一针地扎下去,虽说不知其中原理,但总觉得她这动作格外的娴熟。
“我瞧这孩子怎么脸色看着好了些。”旁观的那些百姓指着地上躺着的孩子,忽然惊呼道。
莫说是她们这些普通百姓了,便是旁边的几个大夫都隐隐有些看不透银针,她们知道这金针有何特殊功效?
金针本就比银要软一些,难以做成针状。
当最后一针拔出来的时候,顾尔冬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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