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原本慈祥的眼睛里,剩下的可就只有严厉了,“顾寒秋,若是有那么多话,就出去找丫鬟们说去,在这里嚼什么舌根子。”
一顿饭安然无恙地吃完毕,顾寒秋虽然心底有些不服气,可是老太太盯着自己,也不能够再去挑衅,再者说顾尔冬已经这样了,她只想痛打落水狗。
第二日一早,顾尔冬依旧如同往常去了铺子里头坐着。
门可罗雀,空无一人。
“大夫救命啊,大夫!”就在众人以为今日会和昨日一样无所事事之时,忽然冲进来了一个男人朝着顾尔冬便开始磕头。
顾尔冬惊讶站起身旋即反应过来,此人只怕是想要过来求医的。
“您可是顾小姐?”那人一副憨厚的样子,手指粗糙,脚底的鞋子上还粘着些许腥臭的泥土。
顾尔冬也不嫌弃,点了一点头,那人便快速地朝外走去。
“还请顾大小姐救救我儿子,若能将我儿子救了,我大壮就是当牛做马都可以。”庄稼汉子头上还顶着汗珠,但都向外面的步伐,虎骨顺风就在医馆的门口躺着,一个孩子面色苍白。
嘴角隐隐有白沫朝外吐,这是癫痫要犯了吗?
顾尔冬只看了一眼,便猜出了大致的症状,赶紧上前去,先按压住了孩子的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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