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徵被他整天追着重三倒四地问同一个问题,早就不耐烦了。可惜技不如人,被迫无奈自报家门,“我,名叫徽徵,蛊族现任圣女,天佑四年生人,今年十四岁,生母蛊族族长季苧,生父蛊族大护法纳奇……”
“天佑四年……”陈修竹自言自语道,杏儿病逝于天佑三年。在杏儿去世后一年。。在遥远的南疆蛊族,诞生了一个和杏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这是巧合,还是天意弄人……
杏儿,是你吗?你终是放不下我,重回人间,是为了与我相逢,再续前缘吗?
我本已心如死灰,命运为何要如此捉弄于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杏儿,你告诉我好不好?
陈修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还是从眼角涌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一个练成了炼气宗绝学“化象无形”的人,心志该是多么坚定,却在她面前泪流满面,徽徵突然有些慌了手脚。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徽徵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却不知道,这个神情的她,就算黄杏儿在世,都难辨真假。
陈修竹都看呆了,那一刻,他真的以为杏儿回来了,就站在他眼前。上苍可怜他思念亡妻整整十五年,终于肯把杏儿还给他了……
“杏儿……我好想你……”陈修竹终是没控制住自己……
徽徵被他搂进怀里的时候,本能地抗拒了那么一瞬间。之后竟也不知为何,放弃了挣扎,就这样静静地让他在耳边哭泣自语,倾诉衷肠……
“我夜夜梦见你,梦见我须发都白了,你还是十九岁的样子……你说你怎么老得这样快,我紧张得要命,害怕得要命……怕你嫌弃我了,不要我了……把我拒之门外,不肯见我……”
“你走了,我多想你把我也带走……可是我又害怕,黄泉河畔,奈何桥边,我找不到你……若是我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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