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徵忙活了一整天斗蛊盛会的事情,好不容易闲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刚刚脱衣躺下,就发现有人夜闯衣砧岛。
侍女守卫都不曾被惊动,如果不是来人站在她面前轻轻地“嗯哼”了一声,徽徵应该也不会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个陌生男人。
徽徵赶紧披上外衣,点燃了烛火。
来人还是个熟人,就是在横州莫名其妙缠着她的那个臭道士……
“道长,您好歹是方外之人,夜闯香闺,您不觉得有点儿不合适么?”徽徵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免得这个疯男人又要数落她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你究竟是谁?”陈修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问。
“哎……”徽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女子是蛊族圣女,名叫徽徵,您老满意了吗?”
“为何要冒充流水?”陈修竹用一种审犯人的口吻问道。
“不是冒充……小女子偶尔借好友的身份行走江湖,办点私事,有什么不行吗道长?”徽徵无奈,这个疯道士,打又打不过,甩又甩不掉,还偏偏死盯着她不放,真是好生令人头疼……
徽徵不说话安安静静,不摆出青楼女子那副轻佻模样的时候。。真的和杏儿一般无二,连说话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陈修竹看着看着,就疯魔了。情不自禁地想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刚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顿时又僵住了,拼命克制住自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究竟是谁?”陈修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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