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芫唾弃自己一秒,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这处事阁好像也没有什么用,不过让她心境开阔了不少,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吧!
“那个,兔子!我会记住和你的交易,打听到了消息,下次再来这儿的时候就告诉你,你的情郎到底怎么回事啊!”臻芫朝着画调皮地一笑,开开心心地走传送阵出去了。
徒留画中声暴躁发怒的咆哮声回荡在六层:“不准喊我兔子!!”
重新出现在柳真青面前的臻芫其实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脸上笑嘻嘻地仿佛得了什么大便宜,一双眼睛闪耀着狡黠灵动的光彩。
见柳真青似笑非笑地猛盯着她时,臻芫脸僵了一下,慢慢调整成之前在他面前那股柔弱样。
“柳前辈。”她低着头,头发贴在脸上。
“别装了,真被你这东西当傻子耍了,来和我,你是不是很得意?”柳真青的黑骨伞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臻芫垂着眼眸有些好奇地观察那伞,上面的纹路与经文交错,庄重而神秘。
“柳前辈,你什么呀?”不知道为什么就进去了一趟出来柳真青就发现了自己的伪装的臻芫仍旧装疯卖傻地朝他笑。
柳真青用伞尖碰了碰臻芫的脖颈,“还搁在这儿与我演,嗯?臻芫?”,他走进收起伞,“你这东西竟然是墨木的主人,可真是稀奇…啧啧啧,东西,你这个秘密对你来是不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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