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芫看着这只兔子从入道到变成炼药师,修为达到大药师,和自己不同的是,对方并没有自创什么炼药方式,这只兔子是经历了无数的磨难,每雷打不动地反复修炼,将熟能生巧这四个字做到登峰造极,乃是刻在骨子里的炼药步骤。
自然是比她要好得多,不必多余浪费自己的妖力去支撑弥补药气的不足。
臻芫完全沉浸在思考药气与妖气的排斥性,不明白这只兔妖为何就可以做到极致,她就不校
到底,妖修在炼药这一道上真的有完全一样的吗?
臻芫紧紧闭着眼,蹙着眉头,看起来很不好受的模样,木木就坐在药炉上,两只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
回来,我一个的刚刚筑基的鲛冉底为什么这么着急?
臻芫开始反思。
想明白和想不明白其实就是一瞬的事情。
臻芫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内心急躁无比,是那个奇怪的大能?还是上古药炉的压力,亦或是这个神秘莫测的处事阁…
既然想不明白,那她就干脆不想,臻芫睁开眼。
“管那么多呢!眉头再皱下去就要变老了!”臻芫摸着自己蹙起的额间,两只手指慢慢地抚平,悟不透就换一件事来悟,何必死磕着不放像个傻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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