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漾缓缓道来,神情凝重,白谷子偶尔叹息一声,苏雅漾将那账本中的事全说了出来,末了,道:“从元和十年,到如今,整整十年的时间,每一年拨下的赈灾款到了百姓手中,连稀粥都喝不上。”
“你想要为师做些什么?”白谷子问苏雅漾,苏雅漾却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师父要做些什么,我只想要一个人证。”
“人证?”白谷子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苏雅漾,苏雅漾点了点头。
“我看过账本,这账牵扯最大的官员就是梅友权,再往上就算真的有关系,也不能再牵出来了,如果深究,甚至会查到……”苏雅漾咬了咬唇,她虽然不敢苟同苏景奇的所作所为,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就算不顾及他,她也要顾及苏未眠,所以,她不能让苏景奇牵扯进去。
“甚至会查到你父亲。”白谷子替她将未说完的话说完,苏雅漾无奈的点点头。
“是啊!我也没想到。”苏雅漾道。
“天下事本就这样,有忠便有奸,况乃父也不是大奸之人,不过是个聪明人罢了。”白谷子伸手揉了揉苏雅漾的头,一如从前。
客栈柴房,江一凡找了几遍都没找到苏雅漾,便去拆房问正在给鸡拔毛的青月,青月笑道:“小姐说玉峰山是个好地方,要去看看。”
“玉峰山?”江一凡低语道,青月只顾忙自己的事,嗯了一声,便起身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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