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一点也不定性。”苏雅漾一脸嫌弃的看着白谷子,白了他一眼。
“说吧!这次找为师来有何事?”白谷子的脚痛感稍微轻了一些,才将脚放了下来,手上拿着拂尘,一本正经的看着苏雅漾。
“徒弟想见师父还要理由吗?”苏雅漾又是一记白眼。
“少来,你是我养大的,你存着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白谷子斜睨着上下扫了苏雅漾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为师早就跟你说不要回来,你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如以前呢!”
“师父……”苏雅漾一跺脚,只有在这个人面前,她才会像个孩子一样,任性,撒娇,蛮不讲理。
“说吧!是不是一个人无法救治那么多人?”白谷子沉下脸,声音温和,全不似刚才那般。
“不是。”苏雅漾回答,自己继承了师父一身的医术,治病救人这一块她是没在怕的,虽说这些日子还没有过去,但上次南沐四人去的时候,她已经拿了药给南沐,让他在众人饮水中加药,那些药至少可用半月。
这半个月,那些人的瘟疫不会扩散,等事情办完,她便会去给那些人诊治,倒不用麻烦师父。
“那是因为什么?”白谷子一脸好奇,他们行医之人难道不就是只有疑难杂症,治病救人之事才为难得了他们吗?
“师父,身体的病好治,人心难治……”苏雅漾道,白谷子微微蹙眉,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一直以来,淮北旱灾,朝廷都会拨款赈灾,可这些年,老百姓根本就没有拿到过赈灾的银两,陛下下旨,一方面让人搬迁到没有灾难的地方安家,另每户人家按人头一人五两银子的安家费,可是这些钱全都进了贪官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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