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瑜被文博触及了逆鳞,冷这声音问道,“正是如此,文大人可还有别的话?”
文博自觉失言,但是奈何任务在身,只得硬撑,“我一时想不出来,不如咱们明日再论?”
“如果孤没记错,昨日文大人就今日再论,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样下去就没个完了。”商元祗笑道。
商瑜也整理好了表情,附和着商元祗,“殿下此言甚是,文大人,这事不如就让我作个主,就定在上林苑吧。”
文博仍有点不甘心,“若出了什么事,殿下和王爷可别我不曾提醒。”
商元祗一愣,文博这话可真能称得上威胁了,随即商元祗挽起嘴角笑了,“文大人不必忧心。”
“葛艾不必忧心。”鹿黍离的头枕在葛艾的腿上,两人又上了马车继续赶路,鹿黍离仍有些低烧,然而马车狭窄,鹿黍离怎么都是男子,体格宽些,只能枕着葛艾勉强蜷卧着身子。
“可是公子的身子还没有大好,怎么这么赶?再多歇两不好么?”葛艾不明白怎么鹿黍离突然就要赶路了,明明就算去了朝歌也没有落脚的地方。
鹿黍离并没有告诉葛艾这是鹿敬之的决定,出来又能如何呢,难道叫葛艾替他去把鹿敬之打一顿来出气么?
且不葛艾有没有那么高的功夫,单那一群兄弟姐妹戳脊梁骨就能把鹿黍离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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