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的礼法都是圣人之言,不得轻易修改。”文博咬定青山。
“不如这样吧,文大人,我来居中调和一下,你来外场设在上林苑有什么问题。”商瑜听了一会插话道。
“......”见商瑜突然发话,文博一时卡了壳,“举子或有失礼之举,有损皇家威严。”
“文大人别那些虚的,举举实例。”商瑜很悠闲得端起酒杯。
“如果举子考试失利,一时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呢?”与商瑜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文博扭捏了半,终于挤出来了一句话。
商瑜就是为了逼迫文博举出这样切实的例子,其实这场辩驳商瑜有完胜的信心。如果文博只是讲些虚的大道理,商瑜就可以以文博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问题为由打发文博,如果文博出实例,商瑜只需要证明这些所谓的问题不是问题,也可以让文博哑口无言。
“文大人此话怎讲?”
“瑜王爷,或许是我多虑,此次武举陛下全权交由殿下负责,武举举子个顶个的都是好汉,若殿下在上林苑有何闪失,臣等如何交待?贤怀太子前车之鉴仍历历在目啊!”文博想起了早逝的商桢,越发觉得自己得在理。
商瑜有点变了脸色,商桢的死是他俩兄弟不可提及之事,听起来就好像文博在威胁,一旦在上林苑开试就会旧事重演一样。
商元祗看着商瑜捏着酒杯的手指已经泛白,不解商瑜为何如此气愤,商桢之事他只是隐隐知道,并不曾听商瑜商桓正面提起。见商瑜已在发怒的边缘,商元祗连忙接过话头,“文大人此言差矣,若举子是因为比武失利而怒发冲冠,那么不论在校场或是在上林苑都没有区别,只是需要正确防务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