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先生,此去不知何日能再见,你们前往朝歌,人生地不熟,定有很多难处。多年前我在朝歌为官,置办了几处私产,其中有一处就是四芳斋,那里的人手我近日都换成了大理的老人,你们在朝歌若有用人用钱之处,只管去问问。”
现在就是用人之处了。
到了走廊尽头的雅间,掌柜探出头看左右无人,轻轻掩上了门。
“灵枢公子随我来。”老板拿出随身的火绒点燃一盏油灯,将油灯向左转了转,提了起来,只见吱呀呀一声一扇暗门出现了。
门里的楼梯极窄,掌柜带着纪灵枢下了楼梯,楼梯间没有窗户,全靠这一盏油灯忽明忽灭的灯光照明。
纪灵枢估摸着下行的高度约莫有了三五丈,应该已经到霖下,室内的空气也阴冷了起来。掌柜停了下来,摸索着推开一扇门。
视野瞬间亮了,黑暗中突生光芒刺得纪灵枢不禁皱眉,门里面灯火辉煌,上千支明烛,插在枝型的黑铁架上,如同烛火的森林。
“灵枢公子请,的先告退了。”掌柜行了一礼,就掌着灯离开了。
“多谢。”纪灵枢还礼目送掌柜离去,而后弓着腰钻进门。
单看这一扇门,绝对想不到里面竟然有这样大的一片空间,纪灵枢抬头望向屋顶,挑高约有三丈,一侧是林立的书架,另一侧是一列列的书案,每张桌前都有两人对座,一人口述一人奋笔疾书,口述结束后那人记录下来的文字再交由另一人誊抄总结,最终交到穿着黑衣的主管手中过目,另一侧则同样忙碌,一人站在梯子上将整理出来的案宗封在竹筒里,其上刻字分门别类,归在那高大的书架上,另一人站在地面推动着梯子,间或递上还未归类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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