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紫苑的侍女仍摇着扇子,“郡主为何问他?十五年前他便致仕了。”
“那封拜贴,不是纪钧写的,是南怀德的,刚才纪公子却自己是弃徒,呵呵,这不是很有趣么。”商云掩嘴吃吃地笑了,“这样,紫苑,你再去请陈守礼陈大人来,就我有事请他一叙。”
“是!”她身后的侍女“铮”得收起长骨的折扇,虽然是木质的手柄,可那赫然是金铁之声!
事情已经办完,可纪灵枢走在回程的路上,心中愈发不安,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左拐右拐,拐到路边一座四芳斋前,店前人流熙熙攘攘,生意兴隆。
纪灵枢进门,“掌柜的,一份鲜花凉糕,一壶香片。”
掌柜见了纪灵枢,一张带褶的老脸笑开了花,凑近脸来低声,“灵枢公子也到了啊,多谢您治好了拙荆的病。”
纪灵枢挠挠脑袋,他在南境不知为多少人拔除过瘴气,他其实早已经忘了这事了。
掌柜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得嘞,还和以前一样是吧,尽头字号雅座有请。”
四芳斋是纪钧的私产,这件事只有纪灵枢与纪若珽两人知道,纪灵枢也不懂为什么纪钧要瞒着纪若望,但想必纪钧有自己的道理,因此纪灵枢觉得没必要纠缠。
临行前一,纪钧找到了纪灵枢,他的话很直白,也很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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