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眉读的书与寻常姑娘家不同,她从不读女经,倒喜欢读史书兵书什么的,像是个书生,纪钧就喜欢她这样博学,但在这样博学的姑娘面前纪钧总觉得自卑,觉着自己配不上她。
“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辛眉这样读道。
“什么意思。”
“这句话出自左传,意思是当官的要公正,不以自己的态度作赏罚的标准。”辛眉道,“我觉着你这样撑着很累,倒不如直接进来。”
纪钧闻言脸一红,“可是这样如果教人看见,有损你的名声。”
“只要你守礼,只是进来听我读书,问心无愧又有何妨?”辛眉认真的看着纪钧,秋千摇摇晃晃,纪钧的心也摇摇晃晃。
纪钧脸更红了,啪的一声掉了下去。
回家以后纪钧常想,辛老爷虽是士籍,但家境倒不如纪家殷实,若自己能娶辛眉,必不会管着她,她想读什么书都可自在,想什么话,都不必担心所谓有违妇道。
纪钧越想越觉得两人般配,于是发奋砍柴几个月,攒了一些钱,请父母上门提亲。
不想几个月未见辛眉已嫁作他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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