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元祗不答。
但只怕还真是这样。
今年大旱,这个村子连井口都干透了,自然没水种地,没有营收就只能靠存粮度日,可存粮已经吃了一个冬,总有吃完的时候。这些总有吃不上饭的流民四处逃窜,有些人只怕就动了歪心思。
打家劫舍的人吃饱了,安分守己的却要饿死,久而久之,安分守己的就变成了打家劫舍的,更加没人耕种,更加没有饭吃。邻村之间不敢相互往来,流民不敢去别处讨生活。
可是人总是想要活着的,忽然都要杀人,不如去杀官府的官老爷,有钱人手里总有存粮,只怕再过不久这些没饭吃的百姓就会起义了。
唯一的破局之道唯有朝廷救济。
想来这两人也是吃不上饭被逼无奈的可怜人,可是吃不上饭就能杀人吗?
这样想着,三人沉默地离开了这个村子。
此后又几日。
商元祗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京畿,大军尚未抵达,商元祗等人便先随便选了家客栈投宿,晚间在大堂用过饭,商元祗几人就上楼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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