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见同伴已死转身就想跑,焚河捡起块石头飞掷而出,打在那人穴道上,那人吃痛缓了脚步,商元祗正要阻止,焚河两步赶上已经补了一刀。
“焚河你手太快了。”商元祗埋怨道。
“不得妇人之仁。”焚河觉着自己此举没毛病,答得义正词严。
“我没放他走,可咱们不得审问一下犯人吗?”商元祗抓狂,焚河和他的完全是两码事,商元祗也不觉得有放过这种杀人如麻的土纺必要,只是这下根本没有了可以核实犯人身份的渠道。
焚河翻看了尸首,声音肯定得答道,“不是,练家子,是,普通村民。”
“有何凭证?”商元祗奇怪焚河为何如此笃定。
“这...是因为...”
“他们的刀太慢了,谈不上练家子,大约是偶尔打家劫舍罢了,而且这些人太瘦,力气太,不像是他人培育的刺客。”煮海见焚河支支吾吾半不完一句话,插嘴道。
“普通村民何至于此。”商元祗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他已有些眉目,只是不忍心确认。
三人走到村头水井处,只见井已经枯了,里面散落着累累白骨,最上面的尸体上的惨肉尚未完全被老鸹食尽,腐坏的肉体散发阵阵恶臭。
“看这些锅碗瓢盆,这些应该都是些逃难的人,估计没想到自己会被别村的农人杀死吧。”煮海捏着鼻子锁紧了眉头,“这村子难道是靠打劫为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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