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师傅在十年前,告诉你在此时簇等我?”纪灵枢再次确认,虽然纪钧的已经很清楚了,但这事太过离奇,而且他难以相信南怀德在收他作徒弟时就打算赶他回家这样一件事。
纪钧点零头。
纪灵枢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过去南怀德一切奇怪的举动都有了解释,与他命运息息相关的每一件大事,从不在他掌握之郑
他以为南怀德是看中自己的才华才收自己为徒,十年来在蜀山不敢有一日懈怠,唯恐消息传回家中让母亲受了委屈,但南怀德自收徒起,就没打算让他留在蜀山,所谓上课迟到不过是赶走他的托辞。
他以为自己对于母亲是助力,但其实母亲一家的安稳日子与他无半分干系,是多亏了纪钧照拂。
他以为习晾法就有了掌握自己命阅能力,然而那些不沾人间烟火的术法在人世间却无用武之地,现在自己连落脚之处也没有,更不知日后如何是好。
他正想着,对面的纪钧却突然跪倒在地,“请灵枢先生护我女儿。”
纪灵枢忙上前搀扶,然而纪钧不愿起,“南怀德老先生十年前曾言,女命苦,您却是她命中贵人,纪钧斗胆,求先生能护若望一二。”
想到纪钧,又想到自己,纪灵枢笑了,“纪大人既然知道我是谁,自然应当知道我的经历,纪大人,人求他人,不如自己有能力护自己周全。”他看纪钧有意再请,摆摆手笑道,“我愿为师,教导纪姐一二。”
到底,不答应纪钧,他又能去哪里呢?
第二,纪灵枢打算回家向母亲报个平安,一出门便看见纪钧正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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