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了几后,纪灵枢决定回家,在漫长的御剑后的某一个清晨,纪灵枢终于看到了离开多年的家门,家里大变了模样,曾经用粗枝围作的篱笆如今换做了红砖砌成的墙,几间瓦房换作了两层的楼,要不是凭着母亲的气息,纪灵枢几近不敢相认。
他看到已稍显老态母亲正在井边打水,于是捋了捋沾着露水的额发,开始在心中组织着适合用于和母亲久别重逢的寒暄,他感觉到自己沉静已久的心脏再次运作起来,向全身搏搏输送着热血,但手心冒出的却是冷汗,那或许就是所谓近乡情怯的一种情福
这时候他看见自己未曾谋面的幼弟扑进母亲怀中,而母亲在围裙上擦擦手,拢起幼子鬓角的碎发,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望向他。
他心中酸涩的水再度翻涌我来,但他强迫冷静下来,压低了风帽遮住眼睛,又裹了裹鹤氅,转过身去,打算再次踏上不知前路的旅途。
回家做什么呢?那并非他的家,回去不过让母亲的处境尴尬罢了。
“可是灵枢先生?”一人在背后叫住他。
那人不敢出声,所以低声喝道,见他要走,一双手连忙拽住他。
是纪钧。
怕被他继父认出来,纪钧一身麻布衣服乔装改扮,怕与纪灵枢错过,他已经在纪灵枢家门口提前等了一夜。
叫住纪灵枢后,纪钧带他去了某家已经开门的店用早饭。
趁餐点未上,两人相互确认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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