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自然也听到了议论,“你是原石押运者?”
年轻男子笑笑,“幸会,美女。”
穆晚晴笑着,“该我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刚才就要上当了。”
“这里兜售的船员已经不像几年前那般了,纸醉金迷很多人就动了歪心思,不是你买了假货就算了的,是你买了后还有可能被人盯财,之前有几条船上就有因客人上钩看出财力,然后草菅人命的事,这几次船舱都下令彻查可还有人包藏心思,刚才那个船员不一定是谋财害命,但出门在外还是要有防人之心,您说是吧。”
穆晚晴笑笑,“多谢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原石押运者。”
那男子笑笑,指指后面一直打游戏的少年,“我不过是依家里长辈,带着弟弟出来玩几次而已。”
说着点点头就拉着弟弟走了,穆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出伸,直到苏燃戳她,“看傻了?一看到帅哥就走不动路,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穆晚晴却笑的神秘,“我开始以为这个人和咱们一样是去南洋的,可人家比咱们高级。”
“什么意思?”
“他是原始押运者,我和你说过,我那位老妈妈家做的原石运输生意,专门运送南洋那边的原石珠宝原矿石。那些做原矿石的大老板们他们每次运输一趟都会找人,说是押运,这东西很讲究的,能做押运的可不是一般人,一是在这一路上要有交情吃的开,不会被人吃掉货,遇到官方不会被扣押。
第二是要盯着,清点货物以免不轨之心的船员或者什么偷偷换货,也即是说他押运的东西进货是什么,出货是什么样都是他要保证的。”
“有人要偷换,岂不是只要贿赂押运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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