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这时反应过来,“假的啊?不可能吧。”
“别胡说我这可是真货。”
那船员还在挣扎。“先生您不懂不要瞎说。”
“珍珠是蚌的分泌物,盛有老蚌晒珠的说法,在月光好的夜晚老蚌到海面上自己晒珠,所以一颗大的周围一般都有数十个小的,可你打开老蚌肉虽新鲜可你做的有点太假,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真相,再说你说什么深海这几点错,我都不用专业眼光看都知道你在造假,在这种船上做生意,什么人都能遇上,小哥我没恶意,就是提醒你一下。”
那船员脸色变化还嘴硬,年轻男子就一把夺过那颗珍珠,对着光亮的地方看,然后随手拿出一个手电筒一照,穆晚晴自然就靠过去,那男的看到晚晴靠过来很专业的讲解,船员显然被晾在一边尴尬,这时候船员的同班过来戳戳他,“你傻了吧,敢在这里卖假珍珠,那个。”
偷偷指着那个年轻男子,“他都来回几次了,你没见过他?”
“他谁啊?”
“怪不得你不知道,你之前在别的船上,他呀,咱们是不知道身份的,来这船上的咱们都不知身份,可他在珠宝检定上可是行家啊,原石押运者,咱们这几条船都传遍了。都传他是吴家人,可人家低调又刚接手,咱不好打听,可知道一定是惹不起的人。”
那个同伴说的隐晦,船员诧异的感觉吃瘪了。想把珍珠要回来也不好意思,索性就跑了。
苏燃这时候好奇的问,“那个人是谁?”
她指着年轻男子。
船员笑笑没回答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