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怜人,她母亲住院了,朋友最近也大半个月没来了,其实来不来都差不多,就是家属自己的一份心,病人根本不认人,你和她说话也不理,这里生病的人。”
她指着脑子,“用我老家的话来说魂都不在了。好在身体各方面都健康。”
护士说着走到病房,透过探视窗指着,苏燃踮起脚尖,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全是白色,“病人发起疯来什么都往身上招呼,所以什么都不能放。”
苏燃木然点头,看到一个背影穿着白色病服,双手被束缚,佝偻着,头发干枯草一样的,背对着门,看着被铁栅栏封住的窗外。
只这一眼,苏燃就心一颤,差点没站稳。
别过头不敢再去看了,胃里翻江倒海。
“你要进去看看吗?”
苏燃没回答,对方当默认,拿钥匙牌开门。
苏燃却害怕的站在护士身后全身发抖。
葛月以前多漂亮多阳光,一个头发上的分叉都不能有,学芭蕾舞蹈的,像个天使,那时候学校好多人喜欢葛月,可她就像是个高傲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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