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死,那身边的人也会被她熏死,被她连累。
走出酒店此时是上午,阳光刺眼,照得她无地自容。
上了出租车,苏燃也不知自己究竟抱着什么目的和心情来这里,等她晃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郊区疗养院的门口了。
那爬满常春藤的俄式老楼,斑驳而又有底蕴,听说这里以前是一处教堂,后来改成了疗养院。
疗养院多好听,可实际上谁不知道这里是精神病院,来这里的都是没有办法的,要被单独放在这个远离城市的角落。
苏燃在查询的时候,前台护士一直打量,欲言又止。
在和患者见面的那栏关系上,苏燃思索着写了朋友二字。
虽然她打扮怪异,可来这看人的家属实在不多,很多人一开始被送进来还隔三差五有人来看,时间长了就不来了,久而久之有些费用都不交了。
在这待久了看遍世态炎凉,小护士多叨叨几句,“葛月还好,她母亲常来看,有时候也有朋友来,这里来的家属一个月也没几个,葛月家属就占一多半,可上个月,说她母亲住院了,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就这一个女儿,听说她母亲是老师?”
苏燃没答话只点点头,走廊两旁单独病房里常有哭泣和尖叫,光怪陆离的像是另一个奇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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