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二娘怎么看不见我刚回来?”王妙真讥讽道:“也对,妙真不管做多少事,二娘也只觉得我在偷懒,王珍珍和王宝每只要等着吃饭就行了,家里活半点不用伸手,毕竟二娘偏心惯了。”
陈秀梅眼皮狠狠一跳,自从王妙真上次昏倒醒来后,不仅性子大变,连嘴皮子也变得利索起来,根本不怕她。
几次三番没从王妙真这得到好,陈秀梅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冷嘲热讽道:“珍珍她可是拜了孙绣娘学艺,以后有大造化的,宝等长大一点,那是要考秀才的!等我们家宝做了官老爷,以后你就是想攀都攀不上!”
陈秀梅盼着儿子王宝能考秀才,实际上王宝快十岁了,却还大字不识一个。
王丰文想把王宝送去县里书院,陈秀梅死活不同意,是书院那种苛刻之地,苦着他们家宝怎么办?
王丰文就作罢,于是王宝大字不识一个,陈秀梅还以为他们家宝赋聪颖,注定是官老爷的命。
痴痴呆呆的王宝能被王丰文送去书院,懂事的王子琦却半点不管,问起来,王丰文就家里总得有个会种田的,若是两个都是念书了,家里的田谁来种。
常言道“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果不其然,王丰文只喜爱陈秀梅生的一双儿女,却完全忘了王妙真姐弟两,曾经也对他孺慕有加。
王妙真眼眸冷了冷,还真以为谁都稀罕她儿子吗?眼珠微微一转面上便带着几分讨好:“瞧二娘的,我们可是一家人,哪有一家人什么攀不攀的,以后宝有出息了,肯定忘不了我这个当姐姐的。”
果不其然,陈秀梅第一想到的便是自家宝考上秀才,王妙真姐弟两看他们风光,打着宝的名声招摇撞骗怎么办?
她却也不想想,就她那个脓包儿子,认得字就不错了。
陈秀梅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别给脸不要脸,宝是王家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喊你一声姐姐那是尊重你,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后就不再是王家的人,别想着贪我们家宝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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