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搜寻着地面,没多一会在灌木丛后找到一片熟悉的开紫花的草,王妙真喜出望外,看来不论在哪个时代,这些东西终归是不变的。
她利落地揪了一把叶子,放在石块上捣碎,捣碎出汁后敷在男人后背伤口处。
昏迷中的人似乎感觉疼痛,眉毛不适地拧成一团。
王妙真手脚麻利地帮他敷上草药,然后撕下一片布缠上。
做好这一切,她抹了把汗,瞥见自己丢在一旁的竹竿,才想起她是来干嘛的。
“我的羊!”王妙真一跃而起,连忙去找自己的羊。
还好这些羊已经被养熟,圈在一块慢吞吞啃着草皮。王妙真数了几遍发现一个都没丢,才松了口气。
回头看了眼雾蒙蒙的深山,男人应该很快就会苏醒,王妙真见羊吃的差不多,才不慌不忙往回赶。
回到王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陈秀梅尖利的嗓音:“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一下午都不见人影,还不知道去哪偷懒耍滑!咱们王家穷归穷,可从来不养闲人!还不赶紧去干活?!”
陈秀梅恨地牙痒痒,沾着鸡毛的头发乱糟糟,衣服鞋底全是泥泞的土,更别提她被几只大公鸡追赶的狼狈情形,对王妙真也埋怨到极点。
王妙真将羊赶回羊圈,抬头疑惑的看她一眼:“二娘眼神是不是不行?”
陈秀梅眼睛瞪得老大:“你什么?你敢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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