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霍普特深呼吸竭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微微扬起下颌,努力让泪水流回眼眶里。
他不在乎,不在乎,仅仅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可心,为什么这么痛。
霍普特浑浑噩噩把自己反锁进了屋子里,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不想睡觉,仿佛一具没生命的木头,看不清前路,望不到未来。
瓦塔死了,再无人能说出小男孩惨死背后的阴谋,霍普特蚍蜉撼大树的愚蠢行径又成了卡尔纳克笑柄,梅多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霍普特风评差到极致,再创新低。
所有人以为这场风波后,霍普特肯定灰溜溜自动滚蛋了,再也没脸出现在神庙,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他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来了。
到圣湖例行沐浴,就像什么事情没发生过一样,化妆打扮,从来不佩戴首饰的他,竟然还戴了一条金项链和圆环状的金耳环,他本就生得美貌,黄金装点下光彩夺目,哪有一丝颓废的样子。
一个小祭司在屋外高喊。
“霍普特,梅多罗大人在外面,说,你要是不亲自去迎接,他就不进神庙的门!”
霍普特放下眼线笔,平静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该来的还是会来。
“大人,请下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