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霍普特已经无情决然地推开了门。
“霍普特,回来!!!”
霍普特像是完全没听到身后人的呼唤。
门被摔得山响,门框颤颤巍巍,吱呀作响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平时做什么事都轻手轻脚,骨子里透露着温柔和教养,在长者尊者面前如此强烈的发泄情绪还是第一次。
这巨响震得阿伊身体一晃,跌坐在座椅上,愁苦地托住了额头,埋在绵长的叹息中。
走在路上,风如同锋利的刀,刮着霍普特的皮肤,痛到麻木。街道旁有父亲牵着儿子玩耍,那一老一少的笑声遥远得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这一切美好,从未属于过他,也再也不会属于他。
霍普特依然记得,那天,梅多罗狂妄叫嚣着自己的身份搬出乌瑟庇恐吓他,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是阿伊的儿子,他的父亲是宰相。
十八年,他都以为自己的父亲早已病死,可那一刻,他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阿伊的脸,无比清晰。
霍普特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心,他的心,已经动摇,想去认阿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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