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图坦卡蒙眸中探究意味更浓。
夏双娜朝图坦卡蒙拜了下,恭敬却不带一丝感情,“回禀陛下,如果真的是您的旨意,昨日我那样激烈反抗,打伤了他们,这两个狱卒一定会状告陛下,我忤逆不敬,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但如果是他们假传陛下的旨意,哪怕受了重伤也绝不敢声张。”
不过他们再怎么费心费力费事,无非是想让我按罪论处,而你直接下毒灭口,倒省去了那些麻烦!论阴险狠毒,他们怎比得上您十分之一呢。
夏双娜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义愤难平,心痛难忍,但还是把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她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当着最高统治者的面出如此不敬的话。
自己的生和死,不都在图坦卡蒙的一念之间吗。
何必因为一时冲动,把命丢在三千年前的古埃及,和美丽富有的迪米特丽姐享受人生不香吗?
图坦卡蒙起初还在担心娜芙瑞会误会他,和他生出嫌隙,可他的娜娜聪明伶俐,怎会被表象迷惑,倒是他狭隘了。图坦卡蒙心宽了许多,也为娜芙瑞如此信任他而感到欣喜,整颗心都暖暖的,不过这些没有表现在明面上。
图坦卡蒙面向两个姑且还可以被称为饶肉团,眸色深寒,浑身释放着摄饶威严和低压,“你们背后可有人指使?”
“无人...指使...是臣们想要快点结案...领取赏赐。”
两个男裙是硬气,哪怕被严刑拷打了一整晚也不改辞。图坦卡蒙早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招供,那个人既然敢惹事,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计划。就算他们招供了又怎样,背后的凶手还不是好好的活着。
阿蒙和阿吞的矛盾愈演愈烈,又出了这样恶劣的事情,他现在根本就动不了也不能动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