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身子不舒服?夏双娜心底一股酸涩涌过,眼眶就润了,她立刻咬住下唇,提醒自己,这个人现在和她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图坦卡蒙这才不紧不慢将纸莎草文书合上推到一边,抬头看向娜芙瑞,他早就知道她是在装疯。
只是一晚不见,她怎么好像又瘦了,昔日红润的颊有些苍白,眼角似乎有泪水滑过、又干涸的痕迹,可依旧是倔强得不怕地不怕的眼神。
图坦卡蒙伸手一挥,便是统领千军万马的气势,“把人犯带上来!”
魁梧的卫兵将两个半死不活的狱卒丢进大殿。
两人被五花大绑,满脸血污,身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还在往外流血。
其中一个夹着双腿,强忍住下身某个地方的痛苦。
夏双娜立刻就认了出来,这不是逼她认罪画押的那两个狱卒吗。
看来,她那记“断子绝孙”脚依旧在发挥着威力。
“娜芙瑞,昨日,并非是我逼迫你。”图坦卡蒙语气极轻,却像是想要解释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一丝不苟的态度好像是在宣布着关系帝国前途命阅决议。
万万没想到,夏双娜只是淡淡答了句:“娜芙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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