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话,他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的,她还以为他听过就忘了呢……
图坦卡蒙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既然摆脱不掉就坦然接受吧。
大格局的人从不在乎细枝末节,更何况这是娜娜送给她的爱称,独一无二的礼物,他心里实在是欢喜得很。
于是,他选择和那只在他脑海里晃荡了一的英俊雄鸵鸟和解,同类就同类吧,腿长,眼睛大,他也不吃亏。
他唇畔含笑,没有半分指责她僭越无礼的意味,反而是那融在眉眼间化不开的浓浓爱意,让他整个人都笼在万丈柔光中,“娜娜,你可是第一个敢骑到我头上的人。”
不仅如此,她还是第一个敢骂他是猪的人,第一个遛了他半就是为了照镜子的人。
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她就可能再创造出无限个石破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来。
这样想来单调重复的生活似乎也没有那么枯燥乏味了,与臣子们勾心斗角的权术之争也没有那么让他厌恶反感了。
因为他的身边有了一个她。
图坦卡蒙笑意更浓,“现在,能看到了吗?”
夏双娜仰头再次打量起两旁的壁画,她现在高上了许多,数百幅精致美丽的画作正敞开了怀抱,欣然迎接她的注目,再也不费什么力气了,是因为他在努力支撑着她的重量。
那盛大的古代战争,史无前例的恢宏祭祀,裹挟着劈山吞河的雄浑气势向她袭来,冲击着她的眼球和角膜,她仿佛能听到战鼓轰隆、兵戈相接,埃及将士那地动山摇的喊杀声,成千上万的祭司们摇动着叉铃,吟唱起神秘艰涩的圣歌,祝福古老的埃及帝国繁荣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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