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坦卡蒙稳如磐石,任凭她怎么拽都丝毫没有颤动,他沉声道,“这是命令,你若抗旨,便是不尊。”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夏双娜惊慌地迅速望向两边墙壁上的法老们,忽然觉得这些伟大的英灵也正齐刷刷望着自己,她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心意至诚默念了一句“陛下们,对不起了”。
一不做二不休,咬牙闭眼,腿一伸,跨坐在了他的脖子上,“好了,然后呢?”
图坦卡蒙心地托住她的腿窝,发力直起身子,“坐稳了。”
夏双娜整个人瞬间都升高了起来。
这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仿佛万事万物都在俯仰之间离她而去,她回忆起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飞机开始是在平稳地滑行,然后突然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周遭的景物只剩模糊的轮廓迅速后退,等它将所有的一切都远远甩在身后,最后腾空而起,呼啸轰鸣着冲向云海,她趴在玄窗边凝望那像一样松软的云彩垛,那碧蓝如洗的无尽穹,心潮澎湃,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图坦卡蒙已经将她稳稳地举起,还走了两步。
夏双娜害怕不心摔下来,急忙身体前倾搂住他的脖子,胸口蹭到了他的短发,顿时又麻又痒,这个动作其实真的很私密,她浑身燥热,像是有无数团火苗在肌肤上灼烧,面红耳赤,心跳如雷,有那么一瞬间,夏双娜真的以为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时,她才恍然明白了“骑鸵鸟”的真正含义。
便更加震惊地合不拢嘴了。
这世界太玄幻了。
他竟然承认自己是鸵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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