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赫姗那蒙孤零零坐在王座上,眼睛仿佛一直在寻找着什么,总是不经意望到他那张空空的座椅,想起那个男人一身紫衣,谈笑风生的英姿。
五天了,安赫姗那蒙都没有在各种外事场合再看到扎南沙。
他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不知为何就在安赫姗那蒙心底扎下根,挥之不去了。
王子告病,两国谈判自然搁置。
庄园里,迪米特丽朝夏双娜打听消息,“你们和赫梯使者关于爱茜阿尔玛公主联姻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夏双娜答:“这几天没在谈,王子病了。”
“病了?”迪米特丽神色紧张,焦急地问到,“他怎么样了!严重吗!”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应该不至于很严重。”
夏双娜发现迪米特丽似乎很在乎扎南沙,“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还这么关心他的身体?”
迪米特丽笑笑,打了个马虎眼,“他毕竟是我国王子殿下,民众关心王子不是应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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