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什么病?”安赫姗那蒙心口一跳。
“染了风寒,听说今早起就烧了起来,吃的早饭都吐了,宴会上坚持不住,法老就允准王子会贵宾馆休息了。”
扎南沙怎么突然就病了,昨晚见他,脸色还挺好的。
病了,病了好啊。
最好病死了。
她最屈辱的历史就再无人知晓了。
唉,扎南沙还是不能死,安赫姗那蒙叹气,赫梯的王子如果死在了埃及,挺麻烦的。
现在想想,他昨晚可能就不舒服了,自己还嘲讽他不懂礼节。
安赫姗那蒙觉得自己作为一国王后还是应该略表关心,“派医生了吗。“
“法老已经派了御医治疗,王子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
接下来一连三天的晚宴,扎南沙都没有再出席,他的位置空着,餐食酒水照常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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