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怜的女人,钟羽澜没有想和她计较。
“你想让我做什么,别拐弯抹角了。”
“凤鹤,我想见凤鹤,雪月阁里那个,现在是假的,我知道你和他关系非同一般,十日之内,我要见到真正的凤鹤。”
钟羽澜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雪月阁的阁主是个极可怕的存在,每次他来,凤鹤都不让我去找他,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两个多月以前了。”
以公主之尊尚且找不到人,钟羽澜又怎么能找到呢?
安平明明知道,却不甘心:“十日之后我就要出发去齐国了,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抱歉,我真的找不到他。”
“你知道我嫁的是什么人吗,比我父皇年纪还要大,都能做我祖父了。你委身秦越,好歹秦越才二十多岁,也温柔体贴。他呢,我不知道他什么样,我只知道他很老,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安平近乎哀求,泪流满面。
“我尽力,但是能不能找到他我不敢保证。”
出宫之后,靖王府的马车就停在那里,钟羽澜想也不想就上了自己的马车,对着赶车的立春:“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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