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叫我来不会是挖苦我的吧?”钟羽澜猜测,这次来可能和凤鹤有关,不想居然她一开口就这样。
“听盛唐的东家秦越待你极好,好吃好喝的供着,还让你自由出入。而且他一表人才,你委身于他也没什么委屈的。”
安平面容露出一抹苦涩:“平南侯做的确实过分,你不恨他吗?”
“恨,我当然恨她,可这同公主有什么关系呢?”您是关心我还是挖苦我呢?
“其实他还不算太过分。”
钟羽澜轻嗤一声:“这还不算过分?那依你看怎么才算过分呢?”
“我的父亲,为了和楚国保持友好的关系,把二哥送到楚国做人质。现在齐国打过来,双方僵持不下,齐国还攻下了我们两座城池,我的父亲就把我推出去和亲,想争取一年甚至两年的时间。”
安平突然笑了笑:“你,他是不是很过分?”
原来是比惨来了。
“这是国事,和我的情况不能相提并论。”
“不能相提并论?……哈哈哈哈……”安平笑的有些癫狂,“是他无能罢了,遇到事情只能把儿女推出去。他和平南侯又有什么区别,平南侯还不是把你推到了父皇面前,我告诉你,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不出一年,你就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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